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

汝名根號2




















妳的目的地,不應該還這麼遠,是不是走錯了路了呢?它問妳,妳默不作聲,皺著眉頭,一隻手指還捲著已經夠捲曲的波浪長髮,踏著碎步愈走愈快。
要去哪裡妳一點也不在意,只是想走著,走到藍天白雲與月亮相輝映,漆黑夜空中陽光閃耀,非常不像妳世界的地方。當然妳已被告知這念頭極為荒謬,不過荒謬正也是妳追求的元素,被告之荒謬更使妳的優越感油然而生。
妳要一幅像油畫的生活景象,柔軟,質感與實在,它說,這真是不可能!妳可知,畫之所以為畫為美,正是仰賴那描摩真實卻又虛假的部分,想把生活畫成一幅油畫(這是妳早先向它宣布的)還是水墨畫什麼的...真是天方夜譚!妳才不理它呢,妳早已打算著手進行,和它做抽象的爭辯當然一點意義也沒有,不過它邏輯性有根據的反對,更為妳的計畫增添樂趣。
妳忽然在行人綠燈的路口止住腳步。
它反射性地問妳為何不往前進(似乎已忘了剛才提醒妳走錯路的事情),而妳滿足地,用早已預備好的答案回答它:為何不停止?它頓時語塞,支支吾吾地說因為是綠燈,妳更得意了,問它:綠燈跟我要不要前進,有什麼關係?它有些不快,用沉默抗議。
啊呀,沒有錯,妳還愛一切無聲的影像,或有聲的雜訊,這兩者都讓妳有抽離的感覺,感覺妳吸收了另一層影像與聲音搭配時反而無從獲取的資訊。它對於這行為是嗤之以鼻,不過若妳的理由是美感體會,它好像也頗為尊重,但妳知道這可比美感體會更多,這還是妳擺脫制式生活的手段。
為了要羽化,妳更先為自己結了蛹
所以妳究竟是幾經算計還是純粹如此的存在?搞不清楚的它終於緘默了。

2009年7月6日星期一


出席率竟達到了二分之一XD

2009年7月4日星期六

流變

標題的流變

雜。(2005最初的名字,因為不知道要叫什麼)

sandwich(可能是因為肚子很餓)

oasis(因為某家服裝店,也因為綠洲)

psycho(確實也是瘋瘋癲癲的)

*接下來有段記憶上的空白

Metasequoia(它們很漂亮)

To escape from brain case(很優雅的景象)

2009年7月1日星期三

皺縮記

極高溫使空氣扭曲,於是眼前的風景浮動跳躍,被壓縮成一團鹹鹹的光彩,原來是汗滴與淚珠混合在一起,模糊視線。

這種時候誰有力氣去思索某些命題呢?比方說在享樂與服從社會法則間生存的方法、比方說噁心感和玫瑰花瓣的關聯性、存不存在或是有機與無機以及氧化半反應式......連隱形眼鏡都快乾涸。


打開門立即感覺到氣溫的不同,這棟建築物呼出更多熱氣以提供內部的舒適感,圖書館更一定如此,找個位於角落的位置,拿出一本詩集,真是打盹最高雅的前奏,果不其然未滿五頁就倒了下去。

下一次的意識恢復是很久之後了,很久是太陽移動六十度仰角,沒入假想的地平面之下。睡醒時的混沌會使人產生錯覺,忽然忘記自己身分,與身在何處,就連移動四肢都有些不協調(當然也是因為趴睡),接著人類引以為傲的意識終於出現整頓局面,伸展手臂同時還看看手表,九點,四下張望,並沒有什麼人,其實這個時段的圖書館大概就是如此,中央空調放出種低頻而悶的嗡嗡聲,輕手輕腳收拾好包包。

圖書館的走廊在慘白牆壁與日光燈的渲染之下顯得更加長而無盡頭。

終於還是到了走廊的末端,理應一樣潔白的地板上有一塊像是鑲嵌上去的人影,其實是一個人,面朝下趴在地板上,將之翻過來,竟然跟現在看著它的是同一個人,這種極度不真實的狀況忽然令人思索起自己是不是在這裡,或是其實躺在家裡沙發上吃著冰淇淋,早上洗頭時,蓮蓬頭下有人嗎?鏡子裡呢?課堂的點名單上有一條座號姓名對應於自己嗎?趕緊低頭一看想確認手掌的存在,空無一物,忽然人成了一個點,一切皺縮成一個小點,所有的風景也往小點處聚集,與抽象的領悟疑惑一同,往點毫無理由地流去。